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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0-23
乱糟糟的一天
>2006-09-17 | 乱糟糟的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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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>先占个地方的东西都有人评论,没想到啊,没想到。
--城市定向
早上去中央大街,“城市定向”比赛今天热身,我跟着体验了一次,雁南飞问我什么是城市定向,解释一下吧。
“城市定向是一项世界性的休闲健身活动,在全世界 162 个国家几千个城市中都有开展。参加者要灵活运用地图、相片及参考资料,在城市中穿越,寻找多个地图上或者资料上一定范围内的预设目标,并到达终点。阳光坊白领俱乐部独家发掘了城市游戏 “ 城市定向 ” 。在城市定向挑战赛中,你可能要充当记者、侦探等不同身份,你有信心接受挑战么?好吧,来参加我们的比赛试试身手吧。”--这是广告词。
简单说就是一份答卷、一张地图、一个指南针,在城市中穿越探险,寻找多个地图上或者资料上一定范围内的预设目标,并到达终点,你可能要充当记者、侦探等不同的角色。问卷题目往往熟悉却不易回答,所以运动实际上是对城市的发掘和再熟悉,参与者也借此进一步了解这座城市。
我选了三个校友同组,他们竟都不是哈市人,我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,结果我们第一,我承认胜之不武,但与他们相比我老了,不能靠体力取胜,靠点经验吃老本也是情理之中的吧?
--窗帘
下午去搞定我们家的窗帘,结果统统长了18厘米,返工是一定的了。我家窗帘不是长了,就是短了,命运多舛啊。
--路途
晚上去演唱会,从家里走到车站,边走边觉得心口发闷进而压的生疼,停下来就略好了,却发现没带票,重返,总之是乱糟糟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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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08
合该请假的一天
星座运程上说,这两天酝酿着失败的征兆,我当时想,这两天该请假在家呆着不出门。结果,一切似乎果然要应验的,今天居然把一个会议的时间搞错一个小时,可是哪里有八点钟那么早就开始的,真是莫名其妙。等我到了友谊宫,被告知人家早就走了,奈何是大大头儿交代的任务,万一发现我连场都没到,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于是要来电话打车追,哈,跨越半座城市,如果为了追女仔倒是可以炫耀一下,这次算丢脸啊。
追到国际会展中心,华旗饭店里,当年周杰伦好像就住这,万千歌迷汇聚楼下午夜仍旧不散,我与秋水曾借机打到出租溜回家去。追逐、等待、在人家忙乱时还要求对方为你服务,这就是我经常碰上的活儿,时间久了,连自我厌恶都没了,顶多自嘲两句了事。记得有一次同事婚礼,把我们都安排在包间内,其实算是尊重,谁知典礼时,后面满是从包间里溜出看热闹的同仁,旁边人说,这要是别人就老实在包间里呆着了,可你也不看看,现在包间里都是干吗的,一个比一个欠,坐得住才怪。于是下一周,另一个同事结婚,考虑到职业病,于是有心地把我们解放出来,坐在正中,视野好。
在华旗,大概作为惩罚,典型的人家吃着我看着,其实,我也没心情吃。另外一位高个大男生跟我也差不多,几次麻烦他帮我取文件,大概是职业素养,彬彬有礼,走的时候给了他一块巧克力。
一切暂告段落,等主任指示时,坐在华旗不收费的休息区里,望向窗外细雨滴沥,忽然想起《黑雨》,孤单绝望,沮丧至极,如果我能不死于意外,而是终结于疾病的话,那大概就是心脏病之类的吧,类似于心脏衰竭,我使用它过多了,可是不操练它,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又从何而来呢?
快一点时,早饭没吃的我,终于坐在华旗的所谓西餐厅内吃饭,坦白说,并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,算计起下午的安排来。直接干到省政协,提前半个小时,下午去了市传染病医院,呵,可惜,非典时我没赶上,不然这里大概也应该早到过了。
我所不知道的是,整座城市里的艾滋病人只有这里接收,而此时居然只有一名艾滋病人在此居住,穿越走廊里面色可疑,不知道什么病的人群后找到院长,我不知道哈市的艾滋病治疗方面居然有如此多的困难,药品、机器,硬件软件远远不够,如果我说落后,真是不为过了。很多病人得病后连亲戚都疏远他们,死后扔在医院,医护人员收的尸,裹的布;很多人查出病毒携带,仍旧正常上班,无人知其底细,他们去剃头刮脸治牙,百无禁忌。
后来,我遇见了自己这辈子遇见的第一个艾滋病人,不,应该说是第一个知道的艾滋病人,与其握手,他是山东人,一个矿工,矿难受伤后截瘫,治疗时输血,于是染上艾滋病毒,开始并不知道,逍遥自在一阵,近期知道了。他算乐观,也愿意见人,一个月基本上一万元的治疗费,矿上负担,因为算工伤,他不愁费用,没有后顾之忧,孤身一人。他气色不错,还养了条金鱼。
3点多,要赶快往回赶。今天邪了门了,打开我的手机,十多个往外打的电话,除了我妈,几乎没有打通的,这也算是一个人的运了,你不认都不行。
今天交的稿能换得的稿费,也许还不够我追人打车之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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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5-19
流水帐
2006-03-19 | >>>不敢睡,等待中,走一篇流水帐,大概最近两天没有张嘴来闲聊了所致,口水文罢了。
周六忙翻天,中午等人的时间才有幸停了下来,一个老中医无聊给我切脉,废了半天时间,终于有结论,说我心跳过速。但由于诱因很多,所以建议我到医院去做个检查,查清原因,好方便调理。
我这辈子从没看过中医(其实看的西医都少),好生好奇,问了他不少切脉的方法,晚上回家偷空讲给妈妈听,她老人家大概只听到了我心跳过速,上天作证,我还没向她转述,中医说,应该及早调理治疗,否则将来怀孕时心脏负荷会太大呢。于是次日,说什么也不再允许我一惯的不吃早餐了,振振有词道,心跳都过速了,昨晚又只睡3个多小时,走在街上要是昏过去都没人知道,你这一天天的还说不定往哪跑呢。我无奈,只能暗道:“该!谁叫你多嘴呢,打脸了不是?还窃以为这会是将来不要孩子的一个筹码呢。”
老了,熬夜到四点,就算能不睡,腰也在犯疼了,和衣而倒。连续两个忙碌的工作日,中间夹一个3个多小时睡眠的睡眠,弄得我八点多就昏昏欲睡。然而单位来的电话不断,我仍然不敢去睡。
这两天很乌龙,我过得迷迷糊糊,工作上的另说,先说生活里。楼上的阿姨居然今晨六点来敲门,可怜我刚睡两个小时,就被吵醒,隐约间也知道她大概是跟先生吵架了,让父母去应付她,我转身继续睡,汗的是,七点整,她居然去而复返,继续大敲家门。我坐起来看看,周日七点钟,躺下慢慢拖拖时间,一晃乎睡过头去,差十分八点,主任准时打来电话,惊吓之余,完全清醒,阿姨竟然还没走。打个招呼梳洗完毕,开门走人。
老四手术是定了,只是等不到床位,老二消息全无,我担心她,老三安心养胎加工作,有老公,加之本身强悍,我不担心。hs妈妈癌细胞扩散,闹了几天说不治后,终于还是接受治疗,可以脾气不好,身边又要人,hs一周年假是没了,但也不敢再多请了,总是为难的。生活那么辛劳、多难,大家还在坚持着,也不多想,是不是生也有惯性?
题外话,有人能告诉我吗,博客上可否贴他人的图片,如果是外国人的,他不会找我打官司吧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