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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0
雪拥蓝关马不前
2006-11-16 |
前两天经方协文介绍,我浏览了一个记者前辈的博客,其中他写了一篇博客,献给记者节,名字叫,这个年代,报道动物最安全。我当时正在被一对老夫妇纠缠,对这个标题简直拍案叫绝、爱不释手。
前两天写了个小案子,说的是一个女士去银行取钱结果发现账号已作废,有人冒签名注销了她的,然后提走了钱,于是她状告银行,最后败诉。主要就是讲述法理,无针对性。结果一个电话打到我平台,一个气呼呼的老头声称我写的是他的妻子,但他们的案子是胜诉的,我的报道对她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,她已经决定要诉诸法律解决。
我有点晕,写了一个月的稿子,还以为发不了了,内容更是几乎忘到了脑后,于是没有硬顶,先含糊地套词。几分钟后,我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,原来跟他夫人同姓,钱数竟也一致,我当时心里只有暗道,靠!背也不是这种背法!
我态度好,一番长时间的电话下来,老爷子态度和缓下来,但不忘以势压人,告诉我他是某集团董事长,我后来转述给头儿,头儿说,我看他不太懂事。先生之后,正主儿老太太也上场了,因为是先后一两分钟,我充分体会到,跟男人和女人沟通,方法是多么地不同。
老太太体弱多病,却还喜欢打官司,那官司每个人都告诉她不可能赢,她却咄咄逼人地直打了快三年。这种脆弱而偏执者,为我所最怕,次日,老两口儿早上八点钟就手拉手地打上我们单位,好玩的是,两人意见明显不太统一。
我至今仍然无法做到被人来找,却无动于衷的,以前做法制版,只要人来找,就是要打官司的,文责自负,人家要打,你就只能自己陪着。有位前辈,官司背了两年,我无法想像她这日子是怎么过的,只听说,家里一提到这件事就开吵。
有一次,我十一前交了个稿,提前走了一天,结果,在青岛下飞机的路上,居然接到哈尔滨打来的电话,要跟我说到说到那篇稿,别的也罢了,当天游兴减半。
记得第一次被人找后帐时,对方拿着电话破口大骂,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破口大骂,也很震惊于,一个法律事务所的主任,居然能这样这样毫无理性、没有实质内容地就单纯地骂而已。后来头儿说,你坏了人家的生计,人家怎么可能不急?见了面,恐怕打你的心都有。
所以说那位老兄的论断是至理名言,有一次我的一篇未成年人的稿子,愣是没有干过一个记者帮忙找狗的内容,只发了竖条而已。写动物,有噱头,编辑肯发,读者爱看,而且它们是不会找到报社,跟你打官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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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0
骂脏话
2006-11-10 |
标签: 辩论我嘴上肿起了一个大泡,又是这样了。于是日间,我必须顶着一只擤鼻涕擤到鼻头起皮的鼻子,再加上一只大豆嘴到处招摇过市,晚上尽量早回家,省得吓着人。
最近的日子过的似乎挺糟烂,但综合来说就是,自己不断制造祸端,然后自己去挽救弥补。小到晚上出去吃饭后,把帽子手套落在饭店里,然后打车回去取;大到月前写了交上去的稿子终于发了,然后有读者打上门来说,那是在写他妻子,并且是不实报道,要跟我打官司。
于是我决定,晚上去ktv嚎叫一下,出来后上了车才发现,自己的嗓子已经变成侠胆雄师了。难怪,这次选的都是些信乐团的歌。车上司机在对讲机里,跟他的同行们进行了一路的辩论赛事,我很怕他过分忘情,那双总要抢戏的手挥舞多了,万一方向盘突然“有组织无纪律”一下,脱手而去,我小命就难说了。活着那么糟烂,可我还是不想死,至少房贷还没还清呢。
还算安全到家,最后也不知道辩论胜负如何。听我爸说,一个还没见面的相亲对象的家人,已经开始要到我的单位去了解一下我了,我差点想问,他们是不是要给我介绍个当兵的,这年头,结婚还要审查出身的,恐怕也就剩他们了吧。
我平时态度是不是太好了,弄得最近总想像白景琦一样,放开自己的脚莫丫子,把是个东西都一脚踢平了,说,去你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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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6-18
最好的几年
今天奶奶过生日,八十四岁生日,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?我与她几乎没有感情,有一天,如果参加她的葬礼,大概没有真实情绪去诠释一个孝顺孙女。
好多人,亲朋好友,天知道都是从哪冒出来的,倘若真的面临危难时,又有几个是会愿意伸出援手的?或者被逼无奈来应酬一下,或者来蹭顿饭吃,几杯酒下肚,就阴阳怪气,以熟卖熟,不知进退。父亲又喝多了,连向他要个定金收据都茫茫的,嘴上却不闲着。
一个醉汉拉着我道,××啊,让你父母省省心吧,别跟你妹妹学(他女儿),赶快找一个吧。我微笑着满口答应,心道,原来我是那么大一个负担啊。到大厅休息一下,姑父见面就问,这两天报纸上怎么又不见你的稿了?我答,没有啊。姑父道,没有怎么行,没有吃什么啊?我答,喝西北风呗。
前两天,看到承欢跟朋友说,这段日子是你我最好的几年。是吗?如果论点成立的话,这最好的几年里我到底遇见了些什么呢?结婚无希望,工作拖后腿,两个被认为是这个年纪最重要的课程,我统统不及格,兼且令父母失望,人生失败,我的胸口就要透不过气了,生疼。
后来,纠缠着一个小孩不放,人家不理我,怪不得很多人看了自己的孩子后都能从中得到力量,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。后来,妈妈陪着我,纵容我的任性,我很幸运。今天,想嫁人,然后在家里专心育子,可惜我知道,那想法,仅限于今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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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5-19
人不如狗(工作牢骚)
2006-03-20 | >>>占用了我一个周末的时间,耗费了睡眠,得到的成效却远去我的预想,败给一只小狗,坦白说,我确实心有不甘,原来人不如狗。但风度还在,至少上午确实依然谈笑风生,主要原因大概还在于还没有败得太惨。有时我想,一个人想骗过天下人并不难,但能连自己都骗到,也算个本事。不知什么时候,我惊奇地发现,自己遭受自认为的羞辱或者打击后,心里反而能一片平静,情绪自如,也许夜深人静,或者某时某地受到刺激才能感到悲哀。然而这次回神的时间有点迅速了,大概基于睡眠不足?
午饭后我下楼去书店溜了一圈,拿起熟悉的《世界上最疼的人去了》,翻到了不少母亲、自己、女儿的照片,看到后记说,本来码完字了,谁知电脑自动消失了,离女儿回来还差十几天,她想让女儿回来看到成品,看看她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来源的故事。只是这些罢了,让我立刻抛下书,转身电梯上楼,走进卫生间,俯身哭泣,力求90度。对了,这个方法可以共享一下,对化妆的女士尤为好用,让眼泪垂直落下,至少不会坏妆,即使向我一样不用妆的,也避免揉红了脸,带出样子来。
坦白说,我经常在想母亲去世的事,大概幼时阴影,被吓着了。小时候有一次跟妈妈玩,她躺下说,妈妈要死了,妈妈死了,然后就闭上眼睛。只是半天不见孩子有何动静,睁开双眼,发现她的宝贝正坐在身旁安静地啪嗒啪嗒掉眼泪。原来那样小的孩子也知道,这世上有些事,根本是无可奈何的。
工作可以疲累,那份属正常,但不要令人灰心吧。最近,头儿的头儿对头儿说,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,头儿很灰心,她是为了不让手下受到不应有的惩罚,却得到了这样一句,于是将惩罚揽在自己身上。她是个有担当的头儿,我佩服她的才能,欣赏她的仗义,我们偶尔能守望相助,大多数时候各自孤军奋战,内外受敌。她说,做我们这行的要有自己的本事,然后会保护好自己,就够了。
这是一份世上最孤寂的行业,表面喧闹,实则自己打理整个流程,事实上是旁徨无助的很。每次路过人才市场时,看到在哪里众多寻觅机会的无业人员,总觉得我们毫无区别,差距是,他们找到一个机会,就可以脱离此地,而我却要如西西弗斯和吴刚的阴魂上身般,不断重复着这种痛苦的过程,不可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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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5-19
牢骚而已
2006-02-21 | 牢骚而已 >>>这几个白天,在街上到处走,联想起言情小说里,如果是女主角玩这个,自然被形容为"像抹游魂一样",很可惜,现实比较肮脏和不堪。事实是,我用纸巾擦脸,留下厚厚黑印;抚过长发,只觉得手下是一把干草;傍晚回家,双颊红热不散,只能走出一个粗糙。
一半的时间浪费在公交车上,偶尔听MP3,被歌曲的情绪影响,容易泪流满面,谨慎地想到,要是这样放纵,只怕会在脸上和了稀泥,于是立即擦干,然后继续打起精神。希望经常被现实扫得一塌糊涂,只得阿Q的不理会这些,依旧傻傻的走下去。
工作在未来一年里,可以预见地没有希望,只是在猜测,最终是会被累死呢,还是饿死?或者根本就没有毅力坚持下去?抑或是在其位懒其政,拖累大家被淘汰?网上的意兴阑珊可以拔腿就走,现实中呢?真希望能如此率性,为一份工作心力交瘁,然后一无所得,还真失败透顶呢。
我累了,而一直以来能够支持我挺下去的飞廉似乎是真的死掉了,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生命一点点地流逝,我毫无办法,最后,终于有人站出来给了她轻轻一击,我就在旁边,眼睁睁看着她倒地,冷漠地、绝望地,甚至没有为她心痛的力量,我没有力气了……







